穿越第三极——我们的目的和任务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9-28 12:28:23

拉萨-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拉萨

曾经读过一本美国小说,是杰克.凯鲁亚克写的《在路上》(on the road),当时就觉得那种“在路上”的感觉真好,“每天都是一个新的世界,每天都有不同的开始。”就是因为这句话,竟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流浪了20年。明天又要上路了,在喜马拉雅脉的崇山峻岭中,在滚滚流淌的印度河畔,在沉思默想的恒河之滨,跟着自驾网的网友们一道去探索、去挑战。

7000万年以前,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质冲突,印度次大陆地质板块猛烈的撞击在欧亚大陆地质板块上,它像一只硕大无比的撬杠,将原本平缓温润的欧亚大陆中部,生生的顶了起来几千米,形成了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喜马拉雅地区,这次碰撞改变了全球的地貌和气候格局,造就了人称世界第三极喜马拉雅高原。实际上这次撞击的影响远不只如此,这道高高的隆起一直向西延伸,直道欧洲的阿尔卑斯山脉。和地理学上的裂变一致的是文化现象的裂变,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一次文化的变迁,远至6000年前的.摩亨佐.达罗文化到雅利安人的大规模南下,从印度河文明到恒河文明,从古希腊人的入侵到蒙古人的统治,从英国人的殖民到不抵抗运动的产生,每一次不同种族的碰撞都产生了文化和文明上的变化,而这变化就像喜马拉雅的隆起一样,对周围乃至世界产生重大的影响。当然不同的人类种群即便在相同的地理环境中,会创造出不同的文化和文明,喜马拉雅地区最集中的表现出这一现象。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炯然不同的人类种族先后留住于此。黑人、原始澳大利亚人,地中海类型的暗白色皮肤的人,雅利安人、波斯人、希腊人、阿拉伯人、马来人,原始蒙古人和藏蒙古人,在这个天然的人种融合的大熔炉中,即便有着最严格的种性制度,至今我们仍然可以在那些人迹罕见的深山密林中寻找的每一个种族的生活痕迹。围绕着喜马拉雅文化圈,感受、了解、寻找和发现,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930,我们的考察队将在这一天从拉萨出发,沿着318国道经扎什伦布寺、定日到达代表喜马拉雅山脉制高点的珠峰脚下,然后沿新藏线到达玛旁雍错和岗仁波齐,玛旁雍错和岗仁波齐这对《格萨尔王传》历代传唱夫妻,是怎样从人变成了神?变成了受到印度人、巴基斯坦人,达拉克人、尼泊尔人和藏人共同敬仰的神山圣湖?东方文化宝库中,有三个史诗具有重要的地位和影响,这就是印度的《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和藏族人的《格萨尔》,它们广泛流传在喜马拉雅山周边地区,成为喜马拉雅山多民族文化圈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要凭借着亲身的体验,在这三部重要史诗之中,寻找其中的原委。

离开神山圣湖之后,考察队将沿着219国道,前往古格王国遗址,公元七世纪突然崛起勃悉野部落征服了克什米尔地区、西藏、青海、四西北,他们建立了空前强大的吐蕃帝国,这个帝国向东兵锋直指中原,甚至两次逼迫大唐帝国割地赔款、更换皇帝。向西南顽强的抗击着东进的阿拉伯人,在广泛的地区形成了一次泛吐蕃化的文化革命。那么这个强悍的吐蕃帝国的建立者——勃悉野部落到底来自何方?历史上有许多的争论,随着公园八世纪的朗.达玛灭佛,吐蕃帝国分崩离析,在广大藏区真正吐蕃王朝的遗迹基本上荡然无存,也许那个在荒野中静静的躺了四百年没有遭受人类活动损坏的古格遗址是否可以向我们透露蛛丝马迹。

离开古格王朝遗址我们将越过小孜达坂,扎达县,那不如乡,沿219国道向北,过阿里首府狮泉河,到达日土县,班公错,翻过界山达坂,一直到达叶城。这是我们此行中最艰苦的一段路,蜿蜒的狮泉河在班公湖稍事休息,又向西流去,到了群山那边,就变成了印度河。16世纪,崛起的满清和盘踞在北疆的西蒙古人展开了对西藏的争夺,在大、小策凌旺丹的率领下,沿着我们脚下的这条路整整走了一年,当骁勇的蒙古骑兵突然出现在拉萨城下,形势陡转,即便是作为对手或敌人,蒙古骑兵的勇气和毅力,还是令人钦佩。面对这样的局面,满清皇帝应该是如何处置呢?

离开叶城我们沿着315国道到达中国最西部的城市喀什市,这个中世纪时期由纯种雅利安人建立的国家。是如何慢慢的演变成突厥人的天下?东扩的阿拉伯人是否在这里留下了他们的血脉?长达200的吐蕃人的占领,会不会改变了当地的人种?我们是不是还能找到当年为了平定准格尔叛乱被清政府从自己的东北老家征集来忠勇的家乡子弟兵的后裔?当时的乾隆皇帝对他们说:“三年之后轮换回乡”,可是直至今日他们仍然“驻防”西域,这些“被老皇帝忘记在边陲的将士们”,他们如今过得怎样?

告别了喀什,我们要沿着314国道,到达塔什库尔干,在幕什塔格峰脚下有一个湖泊——卡拉库里,湖畔就是克尔克孜人居住的小村——苏巴什,这些克尔克孜人的相貌与他们的邻居塔吉克人迥异,很像蒙古利亚人种,其实在《魏书》中就记载过这些人“貌不类胡,颇似中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那些完全是印欧人种的塔吉克人又是来自何方?公元一世纪,有一位在埃及生活的希腊人——托勒密,他首先在其著作《地理志》中提出了连接东西方的“蚕丝之路”,并且明确指出东西方商人的交易地点——石头塔。伟大的托勒密因为地心说被哥白尼批判而受到了学术界的冷遇,那么他所描述的这座石头塔在哪?真的有么?

我们的考察车队不会在红其拉普边防哨卡之前停住脚步,真正的探索才刚刚开始,红其拉普和红旗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一句维吾尔语,意思是“血谷”,这是不是意味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争?越过边境先后我们将到达的第一个地方是克什米尔巴控区的罕萨山谷,在忙里偷闲的欣赏了这条世界上最深的山谷中的帕苏冰川、罕萨河谷的吊桥和罕萨王宫之后,我们也许会没事找事的咀嚼一下历史。省得辜负了这美景良辰。

1933年,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曾来到美丽的罕萨山谷,在领略了此地的风土人情不久之后,写出了闻名世界的《消失的地平线》,这个数千年来被喀喇昆仑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隔绝的地区景色优美的世外桃园。被詹姆斯、希尔顿称之为香格里拉Shangri-La)。可从词源学的角度解释“香格里拉”这个法语词的起源让我们大吃一惊,这个词的起源竟然与1900年八国联军通缉慈禧太后有关。那么香格里拉到底是什么意思?罕萨河谷的居民到底是不是亚历山大军团的后裔?

据说在萨罕河谷的东边居住着奇怪的巴尔蒂人,对于他们人类学上的解释一团雾水,巴尔蒂人说的是乌尔都语,信奉的是伊斯兰教,却有传唱着藏人的史诗《格萨尔王传》,有意思的是在巴尔蒂人的《格萨尔》史诗中,佛教圣徒格萨尔到变成了帮助真主平叛偶像崇拜者(佛教)的大英雄,更奇怪的是这些严格禁止偶像崇拜的伊斯兰教信徒,却到处悬挂着在西藏无处不在的“臃中”(佛教的万字符),巴尔蒂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地的乌尔都语、印地语、波斯语里,都没有这样的词汇,无法解释其含义。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

离开了罕萨河谷我们将到巴基斯坦的北部城市吉拉斯,位于印度河上游的吉拉斯以岩画著称,而以信奉伊斯兰教,严格执行教规教义著称的吉拉斯人,同样是坚决反对任何偶像崇拜的,那么,这些岩画是出于谁的手笔呢?古印度文明到底是什么样?那些在6000年以前就拥有抽水马桶、路灯和玉石印章的远古先民他们到底来自何方?

印度河在吉拉斯转了个90度的弯,我们也沿着印度河谷转向南行,在距离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40公里的地方,就是著名的塔克西拉佛教遗址,当年亚历山大的的马其顿兵团货真价实的驻扎在这里,因为直至今日我们仍然可以在这里找到那些极具希腊风格的建筑。塔克西拉佛教寺庙遗址非常有名的原因还在于当年著名的唐僧玄奘和尚曾经在这里住了将近两年,他打坐的戒坛至今还被保留着。从塔克西拉佛教寺庙遗址向西40公里就是伊斯兰堡了,那里意味着舒适的旅馆,可口的美食。可我们的考察队却可能要向东驶去,因为100多公里之外就是巴基斯坦的历史名城——白沙瓦。与新兴的现代化都市伊斯兰堡完全不同的是,白沙瓦那古老的狭窄街道,生机勃勃的小巷,古色古香的建筑,高大的清真寺,厚实的城墙,一个挨着一个充满东方情调的小店铺,色彩鲜艳的布料和地毯,堆成小山的香料,闪闪发光的器皿,各种各样香味四溢的番茄羊肉,人头攒动的茶馆和小餐馆,还有无处不在的小毛驴。就像进入了时空隧道,让人一下子感觉回到了中世纪,回到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之中。

白沙瓦是一个纯粹的Pashtun人的城市,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和塔利班是一个种族的。作为同文同种的阿富汗恐怖分子,逃避国际打击的首选就是白沙瓦,如果告诉你这些强悍的普什图人的祖先原来居住在中国的河西走廊,张骞出使西域就是为了去寻找他们,你会相信么?

公元327年,亚历山大率领着希腊远征军来到了这里,他们干得最浪漫的一件事情就是组织了一场洲际大婚礼,亚历山大和他手下的80名将领以及10000名士兵,和当地的姑娘们集体结婚,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2300多年,在集体婚礼的那个白沙瓦的卡拉什山谷中,仍然生活着一个3~4千人的部落,他们被称为卡拉什人,这是一个在巴基斯坦唯一不信奉伊斯兰教的部落,至今还保持着古希腊人的部分习俗。他们真的是古希腊人的后裔么?

希腊人的东征不仅仅对南亚地区产生了人种意义上的变化,同样这些希腊人为东方带来了当时最为先进的古希腊文明,特别是那些精湛的艺术作品,这些被称之为犍陀罗艺术的雕塑对整个东亚都产生了巨大的的影响。那么什么是真正的键陀罗艺术?

离开了白沙瓦我们要向东进发,经过伊斯兰堡到达莫卧尔帝国的陪都拉霍尔,当然在伊斯兰堡我们会参观一下由已故沙特国王费萨尔出资兴建,土耳其著名设计师达罗凯设计,占地19万平方米,四座尖塔高88,主祈祷厅高40,可容纳万人大名鼎鼎的费萨尔清真寺,然后我们就要到达巴基斯坦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拉霍尔。我们一定不会忘记那传说中的拉霍尔古堡(LAHORE FORT),因为古堡内有一座用90万块镜片镶嵌的水晶宫。同样我们也不会忘记到印巴边境去看降旗仪式,印度和巴基斯坦这两个国家的较劲,体现在方方面面,就连一场每天必做的降旗仪式也决不含糊,双方的护旗队大声的相互吼叫,决不容忍对方的声音超过自己。一想起他们互相叫喊的那股认真劲儿,我就心头发痒。

据说拉合尔是巴基斯坦的灵魂,巴基斯坦人说:一个巴基斯坦人要是没有去过拉合尔就等于白活。在印度教传说中,拉合尔建城的历史可上溯到史诗《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可那毕竟是传说。第一个关于拉合尔的可靠记录则来自一个中国人,他就是玄奘,在他的《大唐西域记》出现了对这个城市的描述,那是公元630年的事。其实拉霍尔这座几个世纪以来都是印度次大陆文化、学术和艺术的中心的城市与当地人关系不大,它的建立者是蒙古人。莫卧儿就是阿拉伯人“蒙古”的发音,其实倒是很接近中国古代史籍中“蒙兀儿”的记载。那么这些在印度建立了强大帝国的蒙古王公来自何方?如今又沦落何处?就让我们一起在树木葱茏、芳草如茵、群花争艳、叠翠飘香的莫卧儿王朝时期的古王宫前,回忆一下那些蒙古人辉煌的往事吧。

越过印巴边境到达的第一个印度城市就是阿米萨(阿姆利则),这个城市之所以出名是由于这里是锡克教神圣的发源地,提起锡克人,我们中国人马上会想起就上海时期的红头阿三,特别在19841031,印度总理英迪拉--甘地被自己的信仰锡克教的警卫人员刺杀,遇刺身亡。英-甘地遇刺身亡噩耗传出的当天,印度教徒纵火、洗劫和凶杀锡克教徒的报复骚乱顿时席卷全印度,迫使政府在30多个城镇实行宵禁,并向骚乱最严重的德里、加尔各答以及北方邦和中央邦的一些城镇派出了军队协助当地治安部队维持秩序,还下了对肇事者可以“格杀毋论”的命令。短短四五天的教派骚乱中,丧命者达1100余人,其中大多数是锡克人,首都的情况最为严重。据警方说,新德里陷入了印、巴分治以来最混乱的局面,600余人丧命,2.5万锡克人逃到难民营里寻求军警保护生命安全,汽车被焚千余辆,经济损失达1.5亿卢比(约合1250万美元),还未计算纵火等造成的人为损失。这个事件使得锡克教名声大噪,那么这些头裹包头,不苟言笑的锡克人到底是怎么产生的?锡克教与印度教又是什么关系?在阿米萨神圣的锡克教金殿前,这些问题可都是我们要探索的目标。

和伊斯兰堡一样,印度昌迪加尔同样是一座新兴的城市,奇怪的是这座仅有50年历史的城市竟然是印度三个不同邦的首府,这会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关系?而印度的首都德里就完全不同了,我们会在古老伊斯兰文化建筑名胜——红堡(同样是蒙古王公的杰作)前那酷似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的路边咖啡厅里,从另外一个角度观察印度。原因很简单——介绍德里的人太多了,而我们又不想吃别人的剩饭。德里是印度的政治文化中心,汇聚了来自印度四面八方的人,而印度人种繁多,血统混杂,语言纷乱,素有"人种博物馆"之称。多数学者认为,印度有以下人种:尼格利陀人(Negrito,原始澳大利亚人(Proto Austaloid,达罗毗荼人或叫地中海高加索人种(Mediterranean,印度的雅利安人,蒙古人种(Mongoloid),坐在德里街头,欣赏着形形色色不同种族,分析他们到达印度的时间,创造过的文化和文明,使用的语言以及种性制度,也许是一种别样的旅游方法

举世闻名的泰姬陵是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一个蒙古王爷为了爱情不惜用22年的时间建成了这座占地17万平方米,东西长576米,全部用采自德干高原的洁白大理石建成陵墓,为了纪念那个美丽的波斯女人,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能使男人对她爱得那么深?那么重?

从阿格拉(Agra)经占西(Jhansi)我们也许会到达克久拉霍(Khajuraho),在人类的文化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像克久拉霍这样的奇迹——完全以性爱为主题建造的庞大的寺庙群。那些精湛的浮雕作品诠释着发源于印度教的密修,印度密修有四个派系:行部,事部、瑜伽部和无上瑜伽部,前三个部分被称之为:老密,后一个部分为新密,早期在西藏地区传法的阿底侠,莲花生都是无上瑜伽密的修炼者,所以藏传佛教无论是什么教派,密宗的根本修持方法与印度教密修无法分割。而建立在一千多年以前的克久拉霍性庙遗址,是我们在世界唯一可以找到的反映古印度人性观念的建筑群体。这在社会人类学方面有着无法替代的重要意义。那么这些袒陀罗的信徒和西藏的密宗有着什么样的传承关系?

瓦拉纳西对于每一个想了解印度文化的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地方。印度人视恒河为圣河,甚至将恒河看作是神的化身。传说古时恒河水经常泛滥成灾,毁灭良田,残害生灵,是湿婆神(Siva)的到来,制服了汹涌的河水,浇溉两岸的田野,居民从此安居乐业。瓦拉纳西曾经是恒河边最大的城市,又因其地处恒河中游新月形曲流段,在印度人心目中这个城市是圣河的中心,享有印度之光的盛名。瓦拉纳西的所有庙宇群都集中在恒河西侧,东侧则没有任何建筑。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时,整个河面一片橘黄,恒河日出也就成了这里的一大景观。站在河边,空阔的恒河东岸给人留下了巨大的思考的空间。一些严格苦修的圣徒在这里冥想数月甚至数年,以期感悟到生命的真谛。无论是谁,当你看着这些苦思冥想的人们,难道不会觉得,这种彻底放弃物质欲望而纯粹追求精神生活的境界,是否可以给你带来灵魂上的震动?

也正是因此,印度教徒认为:能死在恒河边,死在圣城瓦拉纳西,是一生的幸福。所以,很多印度教徒一旦发觉自己来日无多,会想尽办法到瓦拉纳西去,到那里等待生命最后大限的来临。即使不能死在圣城,他们也会让生者将他们的遗体运送到这里——到这里,在恒河边变成灰烬,并最终融进圣河。只有最高种性的种姓的婆罗门,去世后才可以整尸沉入恒河。滔滔的恒河水,真的能够将一个人一生的梦想,一生的荣辱荡涤一尽么?

两千多年前,释迦牟尼也来到这里,他同样在恒河边上冥,并且悟出了一种一种新的思维方式,于是瓦拉纳西西郊的鹿野苑开始了法轮初转。可能是条河流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所以他总是将解脱无明束缚的境界——涅磐,比喻为渡河、行船或者抵达彼岸。正是由于鹿野苑的缘故,瓦拉纳西不仅是印度教徒同时也是佛家弟子向往的圣地。佛陀在鹿野苑生活期间,一位厌倦了奢华生活的富家子弟耶舍(Yasa)来到了这里,他向亲朋好友推介佛陀的观点,劝说他们归依了佛门,于是人世间出现了第一批佛教信众。


带着恒河边上的沉思,我们将到达拘尸那迦,拘尸那迦是印度佛教四大圣地之一,位于北方邦哥达拉克浦县凯西以北约24千米的摩达孔瓦尔镇。相传此地原为末罗人住地。末罗人势力强盛,笃信佛教。佛陀自吠舍离城赴王舍城时,途中得病,在此婆罗双树下圆寂。这也是佛陀生前最后度弟子须跋陀罗和涅槃后金刚力士放金村处,有八个国王分配了佛陀的舍利。佛教徒尊此为佛陀涅槃地,加以礼膜朝拜。那么到底是那八个国王有幸分得了佛陀的舍利?

考察了释加牟尼第一次传道的鹿野苑,圆寂的拘尸那迦,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出生地——蓝毗尼,从生到死经历一次完整的轮回。不过这时候我们将要进入尼泊尔。在尼泊尔西南的博卡拉山谷的边缘有一座小城叫:贝拉瓦(Bhairawa)。从此向西22公里,那就是佛陀的诞生地——蓝毗尼。佛陀是怎样在这个小城度过了他的童年?

从蓝毗尼到加德满都,我们的考察队又回到了喜马拉雅脚下,经历过这样一番环绕世界第三极的游历,无论是加德满都繁华热闹的塔米尔街,还是印度教四大圣地之一的帕素帕帝那寺或者帕坦的“美术城”那万千金色屋顶,对于我们来说也许都幻化成过眼烟云,只有那漫漫的往事,无尽的追思会使我们每一个人变得更加深刻和沉稳,是啊!尼泊尔最早居民纽瓦丽人创造的文化已经变成博物馆供人欣赏的古玩,虽然是佛陀的出生地,可尼泊尔却成为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纯印度教国家,城中的那136座佛教寺庙,成为吸引游客的摆设,曾经是高僧大德们讨论哲理抄写经文的语言——Newars语,和他们的语言也被印-欧语系的尼泊尔语所替代。只有数百年前躲在密室里决不放弃自己信仰的80位高僧,冥思苦想之后,在佛教的大乘、小乘的基础上,创造出“金刚乘”,并将这个宗派传播到西藏。那么这个新的佛教宗派又是在什么地方发扬光大的?

回家的路到底有多远?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答案,公元399年,法显从长安出发,带着一堆的问题,沿丝绸之路,远赴印度--古时的“天竺”取经,历时13年。

公元629年,唐僧玄奘从长安出发,也是带着一堆的问题,经河西走廊,翻越帕米儿高原到印度取经,历时16年。

同样我们也是带着这么多的问题,去“西天取经”,虽然时间不到一个月,可我们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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