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给你,生日快乐。”老狼递给我一个包装得嘿巴适的小盒子。
“你娃记忆力不错哈,”我满意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金嗓子喉宝”,“哈哈,老子这辈子收到的最有创意的生日礼物。”
“请客哈!”老狼和弟兄们都说。
“肉那么贵,哪个请得起你们这群饿狼哦?”我郁闷道。
“没关系,把你自己肥的瘦的都切一盘,再拌上能弄到的最好的作料就行。”老狼说。
“可能是你们最后的晚餐哈!”我警告道。
“管他的,打个牙祭先。”
“老子今天把他们红箍箍上的字认完了,是‘文明劝导员’。”一匹小狼说。
“杂个,出去又碰到城管了挖?”老狼问。
“不是城管,是几个老太太,”小狼说,“胸口还挂起牌牌的,上面的字我也认得完。”小狼说。
“啥子字哦?”
“志愿者。”
“... ...哦,想起来了,老子当年第一条喇叭裤就是凿这些戴红箍箍的老太太剪烂了的,”老狼回忆道。
“杂个,你要改拍《站台》了挖?”上官信转头问我,“老子刚刚找到点当典狱长的感觉,正准备申请全球‘最和谐监狱’奖呐。”
“和谐?你没看见梁家辉和刘德华他们天天都在打架?”我问。
“打架?谁在打架?”上官信反问,“小刘,小梁,你们在打架挖?”
只见小梁和小刘面对面坐在那里,双手互抵,满头大汗,却不说话。
“你看,哪个在打架嘛?!老子的监狱肯定是全球最和谐的!”上官信说。
“杂个,改掰手劲了嗦?”我问演刘德华和梁家辉的那两个犯人。
“昏!”老狼说,“枉自你娃读那么多年金庸,连他们在比拼内力都看不出来。”
“啊哟哇,啥子好大的过节嘛又是,连压箱子的本事都使出来了,非要弄死一个不可嗦?”上官信怕他的最和谐监狱泡汤,赶紧了解情况。
“就是,为个小产权房子,值不值得哦?”老狼也泼他们冷水。
“这种打法视觉效果不好,”我教育副导演,“太闷了,会影响票房的。”
“那我再重新编过。”副导演一边对付我的琵琶骨一边说。
蹲在墙角的狗狗见副导演啃骨头啃得太干净了,不满地叫了两声。
“不要叫!”老狼威胁它,“小心把你炖了哈。”
“敢在老彝胞面前炖狗嗦。”我威胁老狼,“小心肚子头的三尸脑神丹哈。”
“啥子三尸脑神丹哦?”老狼没听清楚。
“枉自你娃读了那么多年金庸。”我呸斥他。
“为,为什么?”参加生日宴的饿狼们问。
“妈的!老子的肉那么好吃的哦?”我说,“本大编剧去
大理国耍几天而已,回来都不认得了嗦?把你们自己私下编的本子都交上来给老子过目,老子没点头的,一律不准拍!”
“这点小事都要动用传说中的三尸脑神丹嗦?”饿狼们不解。
“呵呵,这种作料是我刚从大理国弄到的,”我不好意思地说,“让你们先尝一尝,试哈口感。”
“老子真的I服了U了。”老狼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