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阅读
您文章的冲击力在一点点震荡开来,整整两天,一波接一波地放大。终于被您唤醒了蛰伏在我体内的野性:想大口的撕咬,想邸死地肉搏,想在雪地里,渺无人烟的地方对着北风狂吼。想起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和自然亲近,那声声的呼唤惹地我通体难受,坐立难安。于是,今天下午连滚带爬地独自去报名参加了12月份的"北极光"探险之旅:在加拿大育空的北方有一个名叫(白马)的小镇。在那里,狼和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甚至能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溪流,风声,急雨,伴着原野上起起落落的生命,狼奔跑时急促呼吸,狼在血泊中舔噬伤口,---
我要开始拒绝读您的文章,在您全部写完之前。如果写的不激荡人心,我会把您的文章丢入故纸堆里,忍不住想接手过来,重新让历史中的人物活跃在高原上: 我身边的朋友中有许多来自于南亚,从巴基斯坦的好兄弟到格什派的长老,各式人等都曾在我眼前晃过.我一定会以一个国际人的眼光重写人物。我会变成一个躲在寓所的松树林下,两眼赤红,头发蓬松,拼命挥舞着双手, 对着lap top 打字,脑子里不停息,来回奔驰着千军万马的疯婆子。
天爷爷,这种变化将会是如此地可怕:
于是那个优雅得体的跨国公司白领消失了;那个笑语盈盈,鬼怪机灵的记者不见了;那个冷静铁腕的人口贩子(移民生意)没有了;那个铢厘必较的通体铜臭商人不复存在; 那个肃杀冰冷的老板融化了;那个哼着小曲,跳来跳去布置圣诞灯饰,调制花式咖啡的小女人不讲情调了;那个摇着腰肢,悠闲地钓螃蟹,在沙滩上赤着脚,摇摇摆摆学企鹅走路的小妖飞走了;那个媚眼花俏,甜声嗲气,常把男人花得团团转的狐狸精也不想玩把戏了,-----
多少年,多少年过去了,我本以为在红尘的磨练中,我已经收捡掩饰的很好了,但事实不是如此,原来那些积蓄的能量只是暂时大海退潮一般退回到我体内的各个角落蛰伏起来。您的文章让我又嗅到了特殊的气味, 野性的呼唤在我的梦中重又回响,越来越响亮… 仿佛要澎湃开来,冲体而出. 我的脑海里只留荡着一种声音"回来吧,快回来吧--------.
毕竟拥有过对地质、地貌、植被、动物,气象以及历史演变极度的迷恋的岁月,在您的文字中,我又变回到那个16岁背着书包独自到处流浪的小女孩,对大自然保持着的一颗朝圣和敬畏的心, 睁大眼睛惊叹,赞颂自然和生灵的神韵,。
您的文字给我搭建了一个想象的空间:格鲁派喇嘛和蒙古人骑兵的撕咬,一寸一寸土地的争夺。在秋日黎明的薄暮里,狼烟弥漫双眼,有旗帜升起,有旗帜倒下,遍地的狼籍,战马嘶鸣,刀刃闪烁,在持矛战士的怒吼中响起无数魂灵的回应,他的矛指向天边时,第一缕阳光便顺着矛头落入掌心。阳光驱散阴霾,虽然是秋天,虽然有秋风呜咽。阳光下的杀戮,却显得俞发地悲壮残酷。最终战士变成了火,身躯轰然倒下时激起大地的强烈震撼。
在鲜红的土地上,在发生的故事中去翻寻残存的遗迹,在绵延着的血雨腥风中,寻到我们永远都不应丧失的东西:对生的意义的品悟、冲向利刃的勇气,以及浸染黄沙的英雄气概……
时间缓缓地流淌在历史的河里,阿拉坦汗和阿里克喇嘛桌底下的握手,贫穷和富裕的阶级分层,钱财的诱惑与良心的谴责冲突,充满权力角逐和黑暗交易中沉浮,太多的历史画面,在您的讲诉中在我眼前历历闪过.
我亲爱的老师,我坚信,您本身具备的功力,只要您愿意,是能够写得出比我出色许多领悟. 您是一个"在夜里听狼群合唱,在荒原上和野驴赛跑,在悬崖上惹棕熊生气,在无人区把藏羚羊追得落荒而逃的" 粗犷汉子, 也是一个用血、泪、汗执著写就人生的流浪汉.
还是让我留有一点世俗人间的享受,慵散得绻在软软地沙发里, 在醉人低迷一室的蓝调音乐声中,吃一点零零碎碎的零嘴,喝一口清醇的绿茶, 在调的黄黄,软软的灯光下,捧读您的文字,将自己置身于那血肉横飞,战火连天的嘶杀中,让自己的血脉弅张开来,同震于您藏了憂傷、喜悅,還有夢想的故事中,找到的那份最原始的感受,是震撼和激荡的,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拥有一个不受约束的灵魂,穿越时空-------
2008年初春我会跑去加入横穿美国东南部11州自驾车游,希望回来后就能通篇捧读您的辉煌巨作.
merci(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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