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幕什塔格峰脚下有一个湖泊——卡拉库里,湖畔就是克尔克孜人居住的小村——苏巴什,这些克尔克孜人的相貌与他们的邻居塔吉克人、维吾尔人迥异,到很像蒙古利亚人种藏族人,其实在中国的历史文献中也记载过这些人“貌不类胡,颇似中华。”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历史记载,公元7-9世纪生活在东北亚地区的吉嘎斯人可能是当时世界上血统最纯净的雅利安人,那时候到达欧洲的印欧人已经与南方的地中海人大量混血,而伊朗与印度已经失去大部分雅利安特征。新唐书记载,吉嘎斯人身材非常高大、金发碧眼,与当时活跃在东北亚的混血的突厥人有显著的区别。他们是森林民族,主要种大、小麦与青稞,并且以养牛为主,会炼铁,他们分布的克努辛斯克本身就是古代的冶炼中心。草原的马与森林的铁的结合,成就了古代军事优势区,开始了人类骑士时代。吉嘎斯人善于步战,凶猛异常,即使当时的突厥骑兵也受不了这些步兵的集团冲锋。他们使用巨大的盾牌,甚至大到可以遮盖肩头。他们的生活方式与作战方式,使人可以联想到部落时代的日耳曼人。吉嘎斯人把回鹘人赶出了蒙古草原,并且占领了草原近80年,当他们被契丹人驱赶出草原的时候,他们中间出现了一些长着黑头发黑眼睛的人,这肯定是血缘混杂的原因。
黠嘎斯(历史上不同时代的称呼有坚昆、契骨、结骨、黠嘎斯、吉利吉斯、乞儿吉思等许多个)就是现在吉尔吉斯(柯尔克孜)人的祖先……所谓的契,是指“契骨”,契骨也是坚昆、黠嘎斯的另外的音译。黠嘎斯人占领蒙古草原大约80年,之后契丹人强大起来。耶律阿保机(即西史中的Iliu Apoki)把黠嘎斯人彻底击败,将其驱赶回叶尼塞河上游流域去。
被黠嘎斯人击溃的回鹘人,分为四方向从蒙古草原往外逃窜,向南的一支依附唐朝,一部分进入长城以南定居下来。五代时,他们的后裔有的成为节度使和著名战将,如王鎔、李存信、张从训、何建等。这部分回鹘人以后逐渐溶合到当地居民中。向东逃窜的另一部分回鹘人东投靠了奚人,后又投室韦。在辽代,回鹘述律氏(萧太后的家族)世为后族,在统治集团中其地位仅次于皇族契丹耶律氏,对辽朝的政治有巨大的影响。这部分回鹘人逐渐溶合到契丹人中。西迁的回鹘分为三支,其部众大部分迁往今吉木萨尔和吐鲁番地区,后建立高昌回鹘王国;还有一支迁往中亚草原,分布在中亚至喀什一带,与葛逻禄、样磨等民族一起建立了喀喇汗王朝。自此,塔里木盆地周围地区受高昌回鹘王国和喀喇汗王朝统治,当地的居民和西迁后的回鹘互相融合,这就为后来维吾尔族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还有一支向西南方向投奔“吐蕃”,成为以后“甘州回鹘”和“沙州回鹘”的主体。13世纪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灭西夏,进入河西走廊,这部分回鹘人便归附蒙古,居住地扩展到甘州和肃州(今甘肃酒泉)。 16世纪初,明朝将这部分人东迁入关(嘉峪关)。此後二三百年间,这些操古突厥语的回鹘人逐渐跟操古蒙古语的蒙古人相互融合,形成了自称「尧呼尔」的裕固族。在民族形成过程中,一部分人使用古突厥语(西部裕固语),一部分人保留著古蒙古语(东部裕固语),还有相当多的人通用汉语。这就形成了今天裕固族使用多种语言的状况。
公元840年以后,直到被女真人驱除出中国北方的契丹人在中亚建立了西辽帝国,中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由彼此关系密切的一支突厥人取代另一支获得了这一地区的霸权而已。没有人种意义上的实际变化。
从塔什库尔干到红其拉普之间,公主堡下塔什库尔干河的分叉,有一条路直通万山之中,这就是当年西域督护使率领大唐兵团进攻克什米尔的行军路线。高仙芝是朝鲜人,从小随父入唐从军,辗转万里到达西域,把一生的经历贡献给了大唐帝国的西部边陲,根据史料记载:这位朝鲜人外表斯文,内心坚韧,善于骑射,作战勇猛,官至安西副都护使。他的主要业绩就是抵御了从昆仑山南面高原上洪水般涌入的吐蕃人。而我们今天经过的这一地区,以及这一地区附近的克什米尔、阿富汗、塔什库尔干、喀什等地,正是高仙芝率领大唐兵团与吐蕃人征战厮杀的战场。
大唐初年,建都于西藏的吐蕃帝国崛起,向唐朝提出迎娶大唐公主的要求,其实际目的是垂涎大唐公主的丰厚嫁妆,遭到唐太宗李世民的拒绝,尔后松赞干布恼羞成怒,向大唐发出或者嫁给我公主,或者将“亲提十万大军,杀尔,灭尔城池,夺尔公主”(《新唐书》)的威胁,并且向大唐和吐蕃之间的缓冲国吐谷浑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以展示实力。在这种情况下,大唐不得不将文成公主嫁给了松赞干布,平息吐蕃的怒火。松赞干布死后,吐蕃帝国对大唐发动了全面的进攻,使得唐王朝对西域的经营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正是在这种大环境之下,成就了一代名将高仙芝。
拍摄地点:塔什库尔干到红其拉普之间,公主堡下塔什库尔干河分叉处
公元722年,吐蕃人占领了位于克什米尔西北基尔吉特河谷的小勃律国,全歼了唐帝国在小勃律的常驻军队——绥远军,(现克什米尔的巴控区)这样吐蕃不仅切断了丝绸之路的南路,使大批西域的贸易物资被截,同时也威胁到西域与中央政权的关系。因此夺回小勃律的控制权,一时成为唐与吐蕃争夺的焦点。公元747年,唐玄宗派高仙芝为行营节度使,宦官边令诚为监军,统领马步军一万人,征伐小勃律。此时小勃律已经完全降服了吐蕃帝国,并娶了吐蕃的公主为妻。
高仙芝的大唐远征军就是沿着我们今天所走的路,进入帕米尔高原,向克什米尔进发的。在今天阿富汗与中国新疆接壤的那条窄窄的瓦罕走廊的中部,有一个叫萨尔哈德的地方,当时是吐蕃人建立的一个军事要塞,名叫连云堡,仅仅听听这个名字,这座要塞的险峻就可想而知,要塞的南面依靠着陡峭的山峰,北边被喷赤河阻隔,易守难攻。成为夺取小勃律的重要障碍。公元747年7月13日,大唐远征军在连云堡下完成集结,此时正值喷赤河涨水,波涛翻滚,水势凶猛。但是唐兵团没有任何时间可以迟疑,吐蕃军队主力已经闻讯出动。高仙芝命令部下在河边摆设祭品祭河,每个士兵准备三天的口粮,第二天渡河攻城。
第二天凌晨,喷赤河水果然减退,唐军士气大震,高仙芝不失时宜的对战士们作战前总动员,他分析力敌我态势,告诉全军将士:“及午破贼,不者皆死!”(中午必须攻破敌人防御,否则我们全都会被杀死)高仙芝当场任命李嗣业为“陌刀将”,(陌刀就是长刀),率领一支陌刀敢死队,先行渡河。将士们人人奋勇,各个争先,李嗣业手持战旗,带领敢死队沿着悬崖峭壁分离攀登,首先攻进连云堡。激战从早晨7点多钟开始,11点之前结束,斩杀吐蕃守兵5000余人,活捉1000人。连云堡被唐军攻陷。
扫清了战略目标障碍,高仙芝决定乘胜追击,夺取小勃律,然而宦官出身的监军边令诚恐怕被吐蕃人切断归路,拒绝继续深入。无奈,高仙芝只得分兵两路,边令诚率领一部分人马留守连云堡,自己带领主力部队攻打小勃律。
从连云堡到小勃律的道路艰苦异常,途中要翻越巴基斯坦北端的达科特山,达科特山高4576米,山顶终年积雪,并且要通过一条长达二十公里的悬崖峭壁,悬崖峭壁的南端,有小勃律人建立的防御工事——阿努越城(克什米尔巴控区的古皮斯),剧烈的高原反应,险峻的道路,严酷的气候条件,使得大唐远征军面临了极大的困难,高仙芝的决心和意志此时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他领导着这支部队,翻过了达科特山,迅速占领了阿努越城,俘获了小勃律国王和它的吐蕃妻子,砍断了连接吐蕃和小勃律的喷赤河上的藤桥,使得赶来救援的吐蕃兵团望河兴叹。从此中央政府恢复了对西域的有效控制。
1905年5月,当英国探险家斯坦因爬上了白雪皑皑,险峻陡峭的达科特山口,亲自感受了高仙芝将军当年所遭遇到的困难以后,在自己的著作中写道:“就所遭遇到的困难而言,(高仙芝)横越达科特和帕米尔,较之欧洲历史上从汉泥巴以至于拿破仑、苏沃洛夫诸名将之越阿尔卑斯山还要困难。”
在西域的几十年间,高仙芝东征西讨,俘获了反唐的羯师王、小勃律王、塔什干王。灭了突骑施、小勃律、萨毗、播仙、羯师、塔什干等一系列反叛国家,为保卫大唐政权的西部边陲立下了不世武功。然而这样一位因擅长高原作战而被西方军事史誉为“中国山岭之王”一代名将,下场却极其悲惨。
公元750年, 向东方扩张的阿拉伯人到达西域,高仙芝率领3万唐军迎战阿拉伯将领济雅德率领的穆斯林兵团,在怛罗斯城下,阿拉伯人的弯刀和中原汉人的红缨枪,终于碰撞在一起。激烈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五天,到了第五天的傍晚时分,担任唐兵团后卫的西突厥人突然临阵倒戈,与阿拉伯人前后夹击高仙芝,已经精疲力竭的唐兵团顷刻间土崩瓦解。高仙芝带领着唐兵团残部突围,且战且走,向东方溃退。阿拉伯人紧追不舍,大唐将士弓矢用尽,长刀卷口,补给断绝,不得不卸下车轮的辐条和阿拉伯人做殊死搏杀。最后生还的只有高仙芝和少数大唐残军。
当高仙芝回到长安,试图重整兵马,再次西征与阿拉伯人一决高下时,历史却再也没有给他机会,安禄山反叛的渔阳鼙鼓震地而来,高仙芝受命抵御叛军。真正的悲剧就是这样发生了。
公元755年,由于前线战事不利,高仙芝准备退入潼关,凭险据守,然而,那位在连云堡战役中畏难如虎,不敢进军小勃律的宦官监军边令诚,因为索贿未果,竟然向唐玄宗诬告高仙芝克扣禀赐,欲意谋反。昏聩的大唐天子听信谗言,将这位为了大唐帝国的西域平安戎马倥偬立下赫赫战功的一代名将阵前斩首。行刑之时,军士齐呼冤枉,据《唐书》记载:“其声震地。”
随着高仙芝的人头落地,西域也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脱离了中央政权,再恢复对于这一地区的有效统治,要等一千年以后。我一路在想,高仙芝临死之前最大的愿望会是什么?会不会就是想再看上一眼呈现在我面前的这片大地?看一眼昆仑山上的积雪,看一眼大漠中的风尘,毕竟,他为这片土地付出过太多太多!
顺便说一句,正是那位靠流别人的鲜血来炫耀自己忠诚的宦官边令诚,在安禄山兵临长安城下时,第一个怀揣着皇宫钥匙,向叛军投降。
拍摄地点,塔县竭盘陀古城堡(我以前的文章)
公元一世纪,有一位在埃及生活的希腊人——托勒密,他首先在其著作《地理志》中提出了连接东西方的“蚕丝之路”,并且明确指出东西方商人的交易地点——石头塔。伟大的托勒密因为地心说被哥白尼批判而受到了学术界的冷遇,那么这座石头塔在哪?真的有么?
重新回到塔什库尔干,这倒是我想起去年的一段往事,那次新疆考察中最有意思的事情之一就是寻找2000年前伟大的古希腊地理学家托勒密曾经提到过的那条丝绸之路上的石头塔,现在知道托勒密的人已经不多了,因为他提出了地心说,而这一学说后来被哥白尼给批驳的体无完肤,从此他的书就没有人再去认真研究了。其实托勒密是位很伟大的科学家,现在我们绘制地图使用的投影造像法以及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原则,都是他首先提出来的,2000年前,也是他在其著作《地理志》中第一个指出:在西方和东方之间有一条“蚕丝之路”,那些来自西方的埃及、希腊、叙利亚、罗马和印度的商人会带着自己的货物和金币,沿着这条路一直想东方走,他们会到达一个很高很高的高原,那里雪山环绕,他们会看到一座石头塔,至此他们就不再向东方走了,等待着那些“塞利斯”(西安的古希腊称谓)商人的到来。而那些塞利斯商人驮着大捆大捆的蚕丝,当他们看到这座石头塔的时候,也不再向西方走。上个世纪初期,研究丝绸之路成为国际上的一门显学,而托勒密对于丝绸之路的描述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如果谁能找到这座古老的石头塔,谁就发现了欧亚大陆上最古老的国际贸易中心,可那石头塔到底在那里呢?
上个世纪30年代,德国历史学者经过反复考证后指出,石头塔的位置应该在帕米尔高原,历史上那里曾经有一个雅利安人建立的国家——羯盘陀,至今还保留着一座距今3000年的古代城堡——塔什库尔干,托勒密提到的那座石头台就应该在这里。“塔什”在古波斯语中的意思就是“石头”,“干”的意思是“城市”。为此,几十年来世界各国的专家们对那座塔什库尔干废墟进行了反复考察,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塔的遗迹。
今年9月,为了寻找这座古塔,我第四次上了帕米尔高原,卡拉库里湖的湖水依然清澈,慕士塔格峰的雪山依然巍峨,只有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和以往一样,我和我的助手在古城的废墟中测量考证,在平均海拔高度5000米的高原,搬动一块石头都让人气喘吁吁,但我们是徒劳的,我们所作的一切无非是不断的重复着前辈们的工作,此刻已经是北京时间晚上8点钟,(这里和北京有两个小时的时差)夕阳斜挂在雪山之上,我感到绝望,从雪山上掠过的风冰冷刺骨,这是我回忆起城市那安宁而舒适的生活,记得还是在乌鲁木齐大巴扎酒吧里朋友们为我送别的那个晚上,酒酣耳热的时候,维吾尔语言学家买买提江对我说:“塔什库尔干的关键是“库尔”,库尔的意思是“城里”,“市中心”还可以引申为“王城”,所以“塔什库尔干”也可以解释为“石头的王城”这些引申出来的含义,你们这帮根本不懂胠椂语(东支雅利安语言,是新疆地区最古老的语言)的人无法理解。”
那么也就是说这几十年以来,人们寻找古代国际贸易中心的注意力焦点始终是放在了古老的羯盘陀王国的王城里。可了解古代生活方式的人应该知道,王城更确切的意思应该是王宫,是一个国家的中枢,在日常生活中只有王族成员和最重要的大臣才有资格住在里面,国家的其他居民则围绕着王城散居在周围。只有发生战争的时候,人们才集中到拥有高大城墙的王城中,共同保卫自己的首领。攻陷王城擒获国王就标志着一个国家的灭亡。那么这样一个重要的军事政治中心,怎末能够随意开放给那些来路不明的各国商人进行交易?这就像我们今天要在白宫南草坪或中南海花园里寻找农贸市场一样荒唐,看来是我们混淆了古代和现代对“城”的概念。
塔什库尔干废墟矗立在一座山头上,我爬上残破的城墙极目远眺,试图通过手中的望远镜在夕阳的最后意思余晖中找到那神秘的石头塔,昆仑上和兴都库什山环抱着一块碧绿的草场,雪山上的融雪在此汇聚成塔什库尔干河,南边不远处就是连接阿富汗和中国的瓦罕走廊,是不是有塔利班的士兵此刻也和我一样在眺望夕阳?北面慕兹科尔和公格尔雪山被夕阳渲染得一片金红。突然我发现在我和大雪山的阴影之间,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一片建筑物的残骸,我决定趁着天黑之前过去看看。
我的决定立刻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夜以继日的奔波,严酷的环境和海拔5000米的高度,使得那些哪怕曾经是最狂热探险爱好者也失去了活力,而充当向导的当地人更是激动地难以控制,不只是真的还是他想吓唬我,他冲我大声喊着:“太阳就要落山了,狼群已经开始活动,如果要去你就一个人去,我不想找死!”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往往会面临抉择,而我发现多数人在抉择面前都会选择错误。因为错误的抉择主要依靠的是人的惰性,那种选择更容易,不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不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即便结果证明了这种选择的错误性,这结果往往也会被人们轻易的归结为命运的捉弄,而一个正确的抉择则需要判断和思考,取决于人的理智和毅力。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我独自一人走向远处的那片废墟。
翻过一座小山我带着最后的希望到达了那里,夕阳已在亲吻镶着金边的雪山,面前严酷的现实几乎让我这样一个不轻言失败的人也感到垂头丧气,那哪里是一片建筑物废墟呀,那是一个塔吉克人的坟场,几百座坟墓连成一片,墓穴上塔吉克人特有的马鞍形石雕像一张张笑弯了的嘴,嘲弄着我的愚蠢。我在墓地中盲目的穿梭,与其说在寻找什么,不如说在发泄心中的郁闷,可就在这一瞬间,在大雪山黑暗的阴影中,一座高高的石塔的残迹就矗立在那里,残存的石塔大约还剩下6米,下面是方形的塔基,塔基基本上保持完整,塔是圆形的,原来有多高不得而知,坍塌得像一截被砍折的毛竹,留下了一个直指苍穹的锐角。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怀疑是否出现了幻觉,直到我亲手触摸到冰凉的塔身。Linda,我远方的亲爱的朋友,此时此刻我激动地几乎喘不过气来,直觉分明告诉我:就是它!我找到了!来不及去享受发现的喜悦,接下来就是紧张考证,照相,GBS定位,地形比对。如果这就是那座托勒密神秘的古塔,它必须符合如下的条件:第一、在塔的周围,必须有足够的平坦的空地,这样才可以满足国际交易的需要。那么石头塔四周的坟地不就是一大块很大的空场么?这座“麻扎”从式样上看完全是伊斯兰教进入新疆以后的产物,阿拉伯兵团与大唐帝国军队的决战发生在751年,从此以后西域开始的伊斯兰化,伊斯兰教传入帕米尔高原又是在这一战争之后几百年,而托勒密的地理志成书是在公元100年前后,也就是说:在托勒密写地理志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一个伊斯兰墓地,而是一大片环绕着石头塔的空场。第二:要有一条与山下塔什库尔干河相连的通道。这也很好证明,一条可以走马车和驼队的宽阔的大道就连接着一公里之外的塔什库尔干河畔的古丝绸之路,只不过这条路现在被塔吉克人用来出殡。第三:必须有很多的建筑物保证那些做生意的各国商人的住宿。这一点也很快就得到证实,在石头塔的不远处,大片大片的房屋建筑的断壁残垣,就隐没在草丛之中。我无法描述当时喜悦的心情,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仍然激动万分…….
汽车渐渐进入喀喇昆仑峡谷地带,并顺河而上,从海拔1400米上升至3600米卡拉库里湖, 并继续上升。。。这条峡谷也是维吾尔族和柯尔克孜族的天然分界。卡拉库里湖位于伟岸的“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海拔7546米)脚下,周围可望均公格尔峰(海拔7719米)和九格尔九别峰(海拔7595米),为高山湖泊。因湖水深邃幽黯呈蓝黑色,故名“喀拉库里”,柯尔克孜语意为黑湖。湖畔围栏里建有一个啥子山庄,千万不要涉足!可以选择去柯尔克孜人家的蒙古包住宿,20元一晚还包含晚餐和第二天的早餐,运气好的说不定还能吃到新鲜的牦牛肉。
塔县不大,住宿很方便,交通宾馆就是很不错的选择,10元一晚还有许多价位差不多的其他宾馆,还有路尽头据说有一家lonely planet推荐的背包客栈,老外多居于此。建议在塔县呆上1、2天,享受高原阳光,可以去观光闻名的“石头城”废墟,也可以沿公路往回走然后岔路到塔吉克村庄,景色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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