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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香格里拉的真伪》
 

从红其拉甫口岸出境,只需开车100多公里我们便可到达罕萨。红其拉普于红旗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一句维吾尔语,意思是:血谷,鲜血的血。这似乎意味着一次血腥的战争,但我们没有从历史书上找的任何纪录。

罕萨又被人称作:香格里拉,其实提起:香格里拉这个听起来不俗但散发着浓厚的殖民主义气息的词,很多人会想到被云南省中甸抢先注册了的名字。1933年,一位名叫James Hilton的人发表了一部题为《失落的地平线》的小说,一路畅销至今,为遁世主义小说之母。这部小说讲的故事发生在二次大战前夕的中国,有一架英国使馆派出的飞机从一个不明的地点飞往中亚的白沙瓦,结果被劫持到了一个叫香格里拉的地方。香格里拉坐落在雪山丛中,竟是一个难得的世外桃源。有一个名唤“蓝月谷”的山谷,一座巨大的宫殿耸立于中央,最上面住着香格里拉的主宰“高喇嘛”,香格里拉的居民汇集世界各路精英,图书馆里面充满了西方文学的经典,收藏的艺术品里面有宋代的瓷器,演奏的音乐中竟有肖邦未曾来得及于世间公布的杰作,可以说世界文明的精华咸集于此。香格里拉的居民人人享受着现代、富足的生活,但所有的西藏人却住在宫殿的脚下,他们都是伺候那些喇嘛及其他居民的仆人。除了西藏人以外,这里的人都长生不老。显然,香格里拉是西方殖民主义者给自己描绘的一个天堂,是西方人向往的东方乐园。

1933年写书的詹姆斯·希尔顿的确来到美丽的罕萨山谷,在领略过此地的风土人情。实际上数千年来,这个被喀喇昆仑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隔绝的地区,一直仅有几条绝壁上的小道与外界相通。这里冰川密布,景色优美。高山积雪融化汇成罕萨河,向西南流入吉尔吉特河,也到真像一个“世外桃源”。

詹姆斯、希尔顿把这个地方称之为香格里拉(Shangri-La)那么从词源学的角度看“香格里拉”这个法语词是如何起源呢?1900年,八国联军进入北京,通缉那位胆敢向全世界宣战的慈禧太后。就好像美军今天抓本、拉登一样,八国联军的法国军人负责在北京西郊的村镇中搜捕慈禧太后,他们向当地村民打听老佛爷下落,可听到的回答总是:“老佛爷跑了。”至于跑到什么地方,村民的回答也是一致的:“不知道,肯定是躲在那个乡旮旯里。”乡旮旯——这个词组无法直接翻译为对应的法文,但无论法军走到什么地方,乡民们的回答都是这样,这可能给那些年轻的法国士兵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个词开始在法军中流行起来,意思是:莫须有的地方。但是发音上有点走样,变成了:Shangri-La。如今我们竟然把这样一个意味着耻辱和不幸的词争抢注册成地名。这恐怕也是我们的特色。

 

这是世界上最深的河谷——罕萨河谷。罕萨居民的人种和塔克拉玛干的一样,都属于高原塔吉克人,正是由于高山深壑的阻隔,与那些平原塔吉克人相比,在这些高原塔吉克人的身上,保持着最正统的原始波斯人的体征。有一个游客曾经在自己的博克上根据这些高原塔吉克人高鼻深目的相貌,猜测他们就是亚历山大军团的后裔,于是一些旅游网站不问青红皂白的转载,造成了很多误解。

塔吉克人的起源:

从人种学上看,伊朗北部的原住民属于高加索人种的北部型,大约公元前3000年的时候,居住在欧亚大草原上的雅利安部落共同体由于人口增长和气候干旱的压力,开始向四面八方迁徙。一批雅利安人向西进入欧洲大陆,成为日后拉丁、斯拉夫、日耳曼等民族的先祖。另一批雅利安人向南、向东迁移,成为印度—伊朗雅利安人的共同祖先。“雅利安”(Arian)本意是“农夫”,后来引申为“高贵的人”、“贵族”。这个词后来转化为古波斯语的“伊朗”(Arhya,梵文写作Aria),而“伊朗”也演变成为这些雅利安人居住地区的名称。

印度—伊朗雅利安人在公元前2000年的时候再度出现分化,一部分人迁入印度次大陆,征服了当地的褐色人种,成为说梵语的印度雅利安人。其他雅利安人则属于操伊朗语的不同分支,被统称为伊朗雅利安人。其中最著名的是西伊朗人,他们是米底人、波斯人和帕提亚人的祖先;中亚伊朗人后来发展为粟特人、花剌子模人等部落;北伊朗人则分化为西叙亚人(Scythians,又称斯基泰人)和塞种人(Saka,又称塞人、东伊朗人),一部分塞种人后来在大月氏的扩张压力下进入西印度,建立了贵霜帝国。另一部分塞种人进入中国新疆南部,建立了和田、焉耆和龟兹等国家。有证据表明他们的活动范围甚至到达了中国的西北地区。

雅利安人长达千余年的迁徙,是世界历史上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的第一次大冲击。在迁徙前夕,他们已经进入了青铜时代,氏族社会发展到了最高阶段,出现了祭司、武士和农夫这三大种姓。在进入伊朗和印度后,又产生了工匠种姓和贱民。雅利安人入侵时,原始的印度文明已经萎缩没落,因此种姓制度后来在印度完好地保存了下来,但是在伊朗,雅利安人受到埃兰人、加喜特人等尚武的原住民文化的影响,又与两河流域的先进国家如亚述帝国有密切往来,因此最终形成了新型的文化,并成为伊朗历史的主流。

西伊朗人分为两个主要的部落,即米底和波斯。米底人大多居住在现今伊朗的西北部,波斯人则生活在靠南部一带的地区。最初米底人较为开明,他们拥有马匹、牲畜、战车、轮车和警犬,还有一定的文化知识。

公元前6世纪,米底国王库阿克撒列斯(Cyaxares)征服了波斯和其它部落,建立了庞大的米底帝国。他进行了军事改革,把混杂不一、战斗力不强的军队组建成一支拥有长矛兵、弓箭兵和骑兵的强大正规军,

大流士在公元前517年又开始了对外扩张,在东方征服了印度河流域,在北方征服了黑海北岸的西叙亚人部落,在西部征服了爱琴海上的许多岛屿,甚至越过赫勒斯滂海峡,占领了马其顿和色雷斯,建立了世界历史上第一个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当时波斯帝国的疆域西北达多瑙河,西南到尼罗河,东北抵锡尔河,东南至印度河,面积达500多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当时四分五裂的中国东周和战国总面积的两倍多。这样,从居鲁士建国到大流士执政,波斯帝国仅仅用了28年的时间就从部落邦国发展成为跨洲的世界帝国。但不幸的是波斯人的帝国不断的遭受着其他种族的占领,

公元前334年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公元前336年—前323年)公元前334年春,亚历山大在巩固了对希腊的统治之后,率步兵三万、骑兵五千,越过赫勒斯滂海峡,在伊苏斯战役中消灭了波斯皇帝大流士三世在西部各行省组织起来的波斯军队。大流士的声望受到毁灭性打击,因为这位君主竟然逃离战场。公元前331年,在高拉美加战役中,亚历山大又消灭了波斯国王在东部各行省组织起来的军队,大流士三世又一次被迫逃跑。亚历山大于是未经抵抗便占领了巴比伦、帕萨尔加德和波斯波利斯。他用1万对骡子和5000头骆驼运走了波斯波利斯的珍宝,然后纵火焚烧了这座集古代世界建筑艺术精华的都城。有些人说这是他醉酒所致,另一些人则说这是对150年前波斯人毁坏雅典卫城的报复。亚历山大继续向东穷追大流士三世,后者于前330年在今天的阿富汗地区被当地总督贝苏斯所杀,波斯帝国遂亡。贝苏斯随后在巴克特里亚省内流窜,越过药杀水,蹂躏沿途经过的地区,最后他被亚历山大的军队抓获。亚历山大对他的弑君罪行进行审判,割去了他的鼻子和耳朵,然后将其处死。

锡尔河在中国的史书里被称做药杀水,而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另一条河流阿姆河,则被称为乌浒水,撒马尔罕就在这两条都发源于帕米尔高原又都流入咸海的河流之间。

22个世纪之后,在奥克苏斯河畔的塔什干出土了一批波斯宝物,即“奥克苏斯宝藏”,其中包括纯金的驷马战车模型、金剑鞘、金碗、金壶、金腰带、一副饰有长角狮身鹰首兽的臂钏、许多金手镯、金饰板和大量波斯金币。这些珍贵的、灿烂的珍宝,也许就是这位波斯总督在最后的疯狂流窜中匆匆掩埋的、阿契美尼德帝国文化的最后见证。

继希腊人之后,波斯人又被被阿拉伯人征服了,这些征服往往伴随着惨烈的屠杀和掠夺,在“要刀剑还是要古兰经”的圣训下,波斯人被迫改变了自己的信仰,但即便如此,波斯人对征服他们的阿拉伯倭马亚王朝恨之入骨,终于在750年倭马亚王朝被阿巴斯人、什叶派和呼罗珊人等几股势力联合推翻,建立了阿巴斯哈里发国家,阿巴斯王朝把都城从叙利亚的大马士革迁到了伊拉克的巴格达,意味着阿拉伯帝国的政治、宗教和文化中心从地中海东岸的叙利亚转到了曾被波斯人长期统治的两河流域。波斯的阿拉伯化和阿拉伯的波斯化成为阿巴斯王朝最显著的两大特点。不过,波斯人虽然被阿拉伯化,但是他们从民族感情出发并没有屈从于正统的逊尼派信仰,而是逐渐皈依什叶派。这一派从血缘关系出发,只承认穆罕默德的女婿阿里是先知的合法继承人,在他之前的三任哈里发都被认为是非法统治者。在阿拉伯人作战时被杀的什叶派第三任教长,是阿里的儿子和波斯末代皇帝的女婿。

可以说现在生活在帕米尔高原的的高原塔吉克,与那些生活在塔吉克斯坦的平原塔吉克相比,他们的古代波斯人的血统更纯粹,在他们身上也许我们还可以找到古代米底人和波斯人的影子。

 

卡拉什人

那么在这些崇山峻岭之中,真正的古希腊人的后裔到底有没有呢?有的,在巴基斯坦西北边境有一个正在渐渐消亡的,古老的,奇特的部落,他们自称卡拉什人,是巴国境内唯一的非穆斯林民族。他们自称是亚历山大后裔,分布在3个山谷,人口仅剩下30004000人,他们有着奇异的风俗习惯和服饰装束,而在5月份是他们集体吉斯树神的仪式,要知道“树神祭祀”可是最传统的古希腊人的仪式,在古希腊神话中有很多的记载。他们就是真正的马其顿兵团的后裔。

公元前324年,亚历山大强迫自己的80名高级军官娶波斯贵族妇女为妻。在苏萨举行集体婚礼时,他希望希腊人和新近被征服的亚洲人能和平地、成功地结合在一起。在这次盛大的婚礼上,亚历山大自己也娶了大流士三世的长女巴希尔娜。同日参加婚礼的希腊战士有1万对之多。在结婚典礼上,亚历山大郑重宣布,马其顿人与亚洲女子结婚,可以享受免税权利。他还亲自馈赠给新娘新郎许多礼物,以示鼓励。他下令让3万名波斯男童,学习希腊语文和马其顿的兵法。亚历山大以后,希腊文化依然在亚洲得到不断传播。历史学家称此现象为希腊化文化,将从亚历山大起到埃及被罗马征服为止这一段时间(323—前3),称之为希腊化时代。

但是亚历山大对于文化融合的任何想法,都随着他的死而落空了。在他于公元前323年死后,那天在苏萨举行集体婚礼的军官中只有1人没有抛弃自己的妻子。这些军官们很快卷入自相残杀的战争。公元前310年,其中一派势力毫不手软地暗杀了亚历山大的遗孀和儿子,这一打击彻底击破了亚历山大王朝残存的任何希望。至此,亚历山大的一位将领托勒密占领了埃及,另一位将领安提柯·莫诺夫萨尔姆宣称马其顿王位归其所有,第三个将领塞琉古继承了西亚和波斯,建立了塞琉西帝国(公元前305年—前64年),中国史书因其都城安条克之名而称其为“条支”。至此,在亚历山大以前的帝国境内出现了三个地区性的竞争者,他们三方之间还要进行几十年的混战。

塞琉古一世(Seleuco,公元前305年—前281年)作为外国人统治波斯有一个有利条件,在苏萨举行集体婚礼的80名军官中惟有他没有抛弃他的波斯妻子,这使他与波斯人保持了良好的关系。由于塞琉西帝国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伊朗以西的地区,因此助长了伊朗各地和巴克特里亚(Bactria)(中国史书称其为“大夏”)的独立倾向。公元前281年,塞琉古正准备渡过赫勒斯滂海峡入侵希腊时,被在其宫廷里避难的一个托勒密王族成员刺杀。卡拉什人就是当时被留在亚洲的希腊军团的后裔。

巴尔蒂人

从人类学的角度看,这一地区真是太有意思了,在罕萨河谷的东面也就是罕萨人的邻居——巴尔蒂斯坦的巴尔蒂人的来源同样是一个谜。巴尔蒂人主要生活在喀喇昆仑山脉与喜马拉雅山山脉西端之间的5个与世隔绝的河谷里,人口大约有4050万,他们说乌尔都语,信奉伊斯兰教,却有传唱着藏人的史诗《格萨尔王传》,(有意思的是:巴尔蒂人的格萨尔随着他们的信仰改变,也变成了帮助真主武力征服偶像崇拜者的伊斯兰英雄。不过事迹没有变。)到处悬挂着西藏无处不在的“臃中”,.巴尔蒂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地流行的的乌尔都语、印地语、波斯语里,都没有这样的词汇,“巴尔蒂”,是当地人的自称。语言学家认为这一词语是藏语,意思是“吉祥的地方”据说当地有一个传说:在很早很早以前,他们的祖先从西藏本土,翻越喜马拉雅山,沿着狮泉河(即印度河的上游)往下走。来到这个河谷时,他们说,这是一块吉祥的地方,我们再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吧!于是,他们的祖先就住在这里,辛勤耕耘,生息繁衍。世世代代,一直延续到现在。“巴尔蒂”,在藏语里,是可以当“吉祥的地方”解。同样巴尔蒂人至今仍称印度河为“狮子河”(Seng-ge-chu),与我国阿里地区和拉达克地区的称谓是相同的。由此也可以看到巴尔蒂地区与西藏本土的渊源关系。

巴尔蒂斯坦的首府叫“斯卡都”(Sardo),也是源于藏语:意为“繁星照耀的地方”。关于这一名称,也有一个传说:当巴尔蒂人的祖先,翻越喜马拉雅山,沿着崎岖狭窄的狮泉河河谷,艰难跋涉,到达这里时,语言不通,人地两生,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当天夜里,天气特别晴朗,明亮的星星在天空闪烁,好像是对这些从远方来的客人表示欢迎和慰问。他们很高兴,认为这是吉祥的象征,就把这个地方叫作“斯卡都”──繁星照耀的地方。当地人将这斯卡都地区称作“小西藏”(Little Tibet,而把与它近邻的拉达克称作“大西藏”(Big Tibet)。巴尔蒂人则称拉达克地区为“玛域”(Dmay yul),意为“红色地域”。巴尔蒂人认为,他们是藏族人,他们的故乡在拉萨,在西藏本土。他们把西藏本土称作“拉域”(Lha yul),意为“神圣的地方”。把巴尔蒂地区称作“帕域”(Pa yul),意为“故乡”。而把自己的出生地,称作“杰域”(Jie yul),意为“生我的地方”。这种称谓是很特殊。巴尔蒂人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从藏族本土到这个地方的?由于没有可靠的文献记载,无论是官方,还是学术界,都没有令人信服的确切的说法。一般认为,是吐蕃王朝南征印度时,随吐蕃王朝的军队来到这里。后来吐蕃王朝衰败了,崩溃了,不但不能南征,也无力顾及远在喜马拉雅山那一边的骨肉同胞。他们也不能返回故乡,就永远地留在这片遥远的土地上,灿烂的繁星照耀着他们,给他们慰藉,为他们祝福。如果这种说法有一定的根据,那么,吐蕃军队南征, 是在公元78世纪,吐蕃王朝最强盛的时候,据今有1200多年的历史。我们到巴尔蒂考察期间,访问了不少土生土长的巴尔蒂人,他们都用明确的语言对我们说:“我们是藏族人。”他们这样说,的确是有根据的。有一位巴基斯坦学者曾经告诉我:在吐蕃王朝时代,大批藏族从阿里和拉达克等地来到这里。后来达尔德人和雅利安人从吉尔吉特方向迁徙到这里。他认为,巴尔蒂人基本上属于藏人,但混入了达尔德人、突厥人、莫卧尔人、希腊人、伊朗人和克什米尔人的血统。虽然经过了几百年、甚至一千年的交往、融合与演变,但是,来自西藏的藏族人同来自巴基斯坦平原地区的雅利安人种,在体质、形象、肤色等方面,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巴尔蒂人与我国境内的藏族人有着许多相似、甚至相同之处,同属于蒙古人种。这一点,我们从直觉也可以看出来。当然,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各民族之间相互通婚,混血儿也是很多的。生活习惯、生产方式方面的差异就更大。

 

.几句巴基斯坦语:

资料:salam a leicum: "萨来嘛来空","愿你平安,打招呼用语,重要!!

wa a leicum salam: "瓦阿来空萨拉姆",上一句的回答用语,意"愿你也平安。

shucria: "书克力儿","谢谢",最重要的一句话。

japati: "杰帕第",巴基斯坦的饼子,就是死面饼

sabsi:  "萨普西",煮熟的蔬菜,一锅锅摆在饭店门口,配合japati一起吃,是巴基斯坦日常主食。当然还有鸡肉(chicken), 牛肉(beef),巴人对这些东西的英文还是都能听懂的,omlet:"欧姆类特",煎鸡蛋,和西红柿、洋葱、辣椒一起煎,然后卷japati一起吃,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800年历史的Batit城堡-罕萨王,Karimabad(卡里玛巴德)Hunza(罕萨)地区的首府。在KKH开通前,这里是罕萨王统治的独立王国,整个罕萨没有警察,没有监狱,更不曾有过税收与保险,这种隔绝与封闭一直持续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数千年来,这个与世隔绝的喀喇昆仑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交接处的帕米尔山结地区一直仅有几条绝壁上的小道与外界相通。这里冰川密布,高山积雪融化汇成罕萨河,向西南流入吉尔吉特河。

 

世界上最深的山谷

罕萨河谷海拔2000Karimabad海拔2400,而就在这片山谷四周,触手可及得环绕着4个海拔7000以上的山峰-RakposhiUltarDiran。。。而且这里的灌溉水渠系统堪称一绝。。。最高的水渠达到近4000!到了4月份的花季,巍峨的雪山环绕着花团锦簇的村庄,真是人间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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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的罕萨王宫古堡是一大亮点,这座已有600多年历史的简陋的王宫位于山坡高处,从宫内阳台上俯瞰河谷不但风光无限,且颇具王者气派,宫内房间还挂着1962年周恩来访问巴基斯坦时专门来到访问罕萨王的照片,随着时代的变迁,到上个世纪80年代,这个喀喇昆仑深山中的克什米尔小土邦王国已转为民主共和制,最后的国王通过竞选成为了代表这个地区的民选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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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za吉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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